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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愁
 
作者:鲁晓明 来源:滨海日报 浏览次数:4703 发布时间:[2016-1-18]
  鲁庄是我的衣胞之地,我的家乡。
  先祖因避时乱,300年前由皖鲁大堡迁居射河之浜,今正红镇西侧。沧海桑田,斗转星移,我族从孤单小姓发展到以鲁庄冠村名。
  1978年读高中,我离开了鲁庄。尽管30多年过去了,但对它的印象始终挥之不去,永远忘记不了!
  记忆中的家乡,房屋低矮,交通闭塞,但河深、水清、草茂、花红,四处飘香,一派田园风光。
  我家在小村的中心位置,住着3间长7米、宽4米泥墙草盖的正房和一间屁股能迈上屋檐的锅屋。这在当时住的条件算好的,本生产队里还有好多户住在山墙上开门的“丁头屋”里。草盖的房子过几年就会漏雨,常要翻缮,否则会导致墙裂房塌。儿时,每次请人翻缮房子,爸妈都要反复商讨,而我却把它当做高兴的事,因为修房时能吃上鱼肉,房好后又能避风防雨,全然不知家里的窘境。
  那个年代真苦。不少人家春天断炊靠救济、一人每天几两粮,夏天夜睡无蚊帐、仅靠火烟驱蚊虫,秋天老少忙收种、望天恩赐多收粮,冬天多人挤一床、铺的芦席被一床。温饱是每户的企望。1973年夏天,我家饲养的一头不到20斤重的小猪病死了,埋在梨树根下。我一个50多岁的堂爷认为埋了可惜,两天后,刨回家煮熟,美餐了几顿。没过两年,他得了食道癌,临终前想喝点肉汤。我爸叫我到公社的街上,花了一元四角二分钱,买了二斤猪肘子。汤好后,家人怎么喂他,他也喝不下一口,当夜就离开了人世,寿年56岁。
  儿时我是在全村人关心、呵护下成长的。周岁患上脑炎,父老乡亲轮流在公社医院照看我。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后,医院通知我爸准备芦席,在场的所有乡亲拜求医生再想想办法。也许是命大,死神没有收我。在我小的时候,邻里长辈都关照自家孩子不许欺负我,堂五奶有什么好吃的必有我一份。我下河洗澡肯定有人“盯梢”。等我长大了,当年照看我的长辈不少已西去,看到刻在石碑上的每一个名字,都会勾起我对过去的追忆。
  我的根在鲁庄,乡情值得一生珍惜。多少年来,我一直与家乡父老保持来往。他们偶尔会到县城找我办事,我只要能办的,会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我一堂叔家还用牙粉或盐刷牙,生活非常困难。他的儿子考入大学,我既花钱为他办理入学手续,又亲自把他送到南京。1995年,另一堂叔家砌房,借了我1500元,10多年后,他的经济也没好转。后来,我对他说,借的那1500元就免还了。
  家乡并不富裕,能出去的都走了,现在生活在那块土地上的都是老人和小孩,或是没有技能的人。那些上了年岁的长者还过着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。
   物也许可以维护更新,人生却只有一次,活着的时候,有血、有肉、有思想,当真的离开这个世界,亲人无论怎么追寻也无影无踪。岁岁枯荣,我的父亲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去世,我把他和那些先去的长辈安葬在一起,让他回到我爷爷、奶奶身边,了却他落叶归根的夙愿。这么多年来,我们兄弟姐妹一直按传统习俗祭奠他,并把对他的爱都集中到已近耄耋之年的母亲身上,以求心灵的慰藉。
  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。世间很大,大到我找不到梦里都想找到的亲人;世间也很小,小得连我的喜忧和怀念仅能存放在自己心里。
  新农村建设如火如荼,家乡的亲人们抢抓机遇,加快发展,生活质量不断提升。洗脚离田者,一定要心怀赤子之心,望想老庄,心系故土,感恩父老,为家乡面貌改变效力。
  家乡无法选择,它就在那里,不管你想与不想,感受如何,它始终不会动摇。
  我的女儿已在苏州工作。年过半百的我也渐渐明白——到不了的是远方,回不去的是故乡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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